陈望道

陈望道

1891-1977

关于陈望道

陈望道(1891—1977),以笔为旗、以教为业的信仰传播者

他是《共产党宣言》首个中文全译本的译者、中国现代修辞学奠基人、复旦大学任期最长的校长。其将真理的火种引入中国、用一生守护学生与知识的品格,至今影响着中国思想界、教育界和语言学界。他践行了一条道路:一个人的信仰,可以始于一间柴屋,贯彻于三尺讲台。

1920年早春,陈望道在浙江义乌老家一间破陋的柴屋里,以“平时译书五倍功夫”翻译《共产党宣言》。他依据日文和英文版逐字推敲,窗外寒风刺骨,屋里只有一块铺板充当书桌。母亲送来粽子和红糖,他出神间竟把墨汁当红糖蘸着吃了。这便是“真理的味道非常甜”的由来——不是文学夸张,而是一个人对信仰专注到忘我的真实记录。同年8月,这部译本在上海出版,首印千余本一售而空,此后重印至第17版。毛泽东后来回忆,有三本书建立了他的马克思主义信仰,第一本便是陈望道译的《共产党宣言》。

从翻译到建党,陈望道仅用了半年——他成为上海共产主义小组最早7名成员之一,担任中共上海地方委员会第一任书记。然而这位革命者并未止步于政治活动,他选择了一条更长久的道路:教育。抗战期间,他随复旦大学迁至重庆北碚,募捐筹建“新闻馆”,这里成为进步学生传阅革命书刊、收听延安广播的中心,被称为“夏坝的延安”。1947年国民党大搜捕中,他以全家性命掩护了新闻系学生。1952年,他被毛泽东任命为复旦大学校长,此后掌校25年。他说过一句话:“唯教育事业是万古长青的。”在他心中,学生永远占第一位。

在这个网络纪念空间里,您可以看到陈望道翻译《共产党宣言》的柴屋复原场景、他撰写的《修辞学发凡》手稿,以及他与复旦师生相处的珍贵影像。史料留给我们的,不仅是一位学者的成就,更是一个人在极度专注和漫长坚守中如何活出信仰的答案。如果您正在纪念自己的亲人,或许这里也能启发您:一个人的价值,不在于他活了多久,而在于他让多少人的生命因他而变得不同。

陈望道,浙江义乌人,马克思主义传播者,《共产党宣言》中文全译本首译者,语言学家,复旦大学任期最长的校长,奠基中国现代修辞学。人生一页是一个温暖永久的线上纪念空间,大家在人生一页纪念陈望道,以表达我们无尽的怀念。

季桂珍

6月10日 12:56

真理的味道,一生的守护

陈望道一生有两个角色从未分开:追求真理的斗士,和守护年轻人的教师。从他在柴屋里蘸墨吃粽子的那个春天,到他躺在病榻上完成最后一部学术著作的深秋,86年的人生只做了一件事——把信仰和知识,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人。

信仰的起点:柴屋里的专注。 1920年早春,浙江义乌分水塘村。一间四壁漏风的柴屋里,陈望道伏在一块铺板上,面前摊着英文和日文版的《共产党宣言》。他回到老家就是为了安静翻译,但条件实在简陋:寒风冻得他手足发麻,累了就靠在铺板上打个盹。一天,母亲包了粽子送来,旁边搁了一碟红糖。他在屋里应着声,手上一刻不停。母亲后来进屋收拾,发现他嘴上全是墨汁,红糖碟子动都没动。原来他蘸着墨汁吃了粽子,还浑然不觉。母亲问他不苦吗,他笑着说:“够甜了。”这不是后人编出来的励志故事,是那个时代一个人对信仰的专注到达极致的真实写照。他用了“平时译书五倍的功夫”完成译稿,1920年8月在上海出版,首印千余本一售而空。到1926年,这本书已经重印到第17版。毛泽东、周恩来等一代革命者,正是从这本薄薄的小册子开始认识马克思主义。从翻译到建党,他只用了半年——参与创建上海共产主义小组,担任中共上海地方委员会第一任书记。但他很快发现,革命不能只靠枪炮和宣言,更需要建设性的知识。

学术的奠基:从革命转向学问。 陈望道转向了学术和教育。1932年,他出版了《修辞学发凡》,这是中国第一部系统兼顾白话文和文言文的修辞学著作,被他称为“以语言为本位”的研究。茅盾第一个打电话向他祝贺,毛泽东在上世纪50年代当面对他说:“我最近读了你的《修辞学发凡》,很好。”这部著作至今仍是修辞学领域的经典。从革命到治学,陈望道完成了一次次跨越,却始终带着同样的严谨与执着——研究语言和研究真理,本质上是一样的,都需要精确、笃定、不被干扰。

教育的守护:学生永远第一位。 他与复旦的缘分长达半个世纪。1920年他初次走上复旦讲台,1929年参与创立新闻系,抗战期间随校迁至重庆北碚。在那里,他募捐筹建了一座“新闻馆”,学生在这里可以传阅革命书刊、收听延安广播,被称为“夏坝的延安”。他还请来周恩来与师生见面。1947年国民党大搜捕期间,他以全家人的性命掩护了新闻系左派学生何晓沧。1952年,毛泽东亲自任命他为复旦大学校长,此后25年,他是复旦任期最长的校长。他说过一句话:“在我的观念中,学生总是占第一位的。”

1977年10月29日,陈望道在上海逝世,享年86岁。三年后,中共上海市委举行了骨灰盒覆盖党旗的仪式。他离开时,复旦的学子依然记得他的样子——一个总是为学生着想、从不摆架子的老校长,一个在柴屋里蘸墨吃粽子的年轻人,一个把信仰和生活融为一体的普通人。

今天翻阅他的史料,最打动人的不是他的成就——虽然翻译《宣言》、创建修辞学体系、执掌复旦25年,每一项都足以让人仰望——而是他的始终如一。他从没有因为身份的变化,忘记自己最初为什么出发。从柴屋到校长办公室,从翻译者到教育者,他守护的始终是两样东西:真理,和年轻人。如果您正在纪念自己的亲人,或许可以想想:那个人一生守护了什么,又为谁而守护。陈望道的答案,写在每一个被他保护过的学生心中,也写在那间柴屋的墙上——“真理的味道,真的非常甜。”

季桂珍

6月10日 12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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